閒人自語

八月 13, 2009

我的攝影觀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Hahnman @ 11: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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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由於電子科技的發達, 幾乎任何人都可以買得起一台數碼相機, 享受一下攝影的樂趣. 不少人更可以負擔得起一些較為專業的器材, 過一下攝影師的癮. 在大街小巷, 甚至酒樓食肆, 你都會見到一個個全副武裝的男女, 頸項上掛著一台數碼相機, 有些更摃著一大包的攝影器材, 四處搜獵. 不管是名勝古蹟, 魚蟲花卉, 抑或街頭畸角, 枱上食物, 路邊猫狗, 全不放過. 一時間, 網上的照片有如百花齊放, 煞是熱鬧.

其實這些人的攝影技術是良莠不齊, 龍蛇混集, 但管他的, 老子拍的就是藝術, 一時間, 網路上充積著很多角度歪七扭八, 焦點像霧又像花的照片. 看的人也如痴如醉, 拍手稱慶. 有些身家的就買台高級單反 (DSLR), 配幾支定焦靚鏡, 利用器材的優勢 (例如短景深, 超廣角, 透視補償功能等等), 拍一些高難度的鏡頭, 一句話: “就是欺你拍不到!” 這又驅使更多人以為只要有高質素的器材自然就能拍得高質素的照片. 於是, 越來越多人抛棄手上的原來功能還未用盡但已經被認定過時的相機, 去購買時下最新的產品. 今天, 你如果向人說你對攝影有興趣而手上還沒有一台像樣的單反的話, 就有如你拿著一個小孩子玩的鋼琴玩具而跟人家說你是一個鋼琴家一樣.

這種風氣樂了的是攝影器材商. 他們把技術改進作為市場營銷的手段, 把一早己經設計好了的技術故意分期地加插在新款的機型上, 掏盡那些醉生夢死的發燒友的腰包.

攝影器材就是好照片的保證嗎? 如果是的話, 那麼, 自1839年以來, 那些拿粗糙的攝影機拍下經典作品的攝影家都應該被視為超級藝術家了, 因為那個時候的相機功能連今天一台最便宜的傻瓜機也不如.

我認為, 一台好的相機能給你的只是技術上的可能性, 影像能否反映出被攝事物的美感還是操控在拍攝者的意識裡面. 而美感不一定是因為被拍攝事物的外觀, 更重要的是由於通過你的技術而將它給人的感覺 “真實” (按照你的意念) 地傳遞給觀賞者. 要不, 找一個美女拍不就保證每張照片都美了嗎?

嚴格來說, 我雖然還是一個攝影初哥, 技術很不成熟, 但我會在我的學習程中時刻提醒自己這個道理. 在我還沒有發覺有技術上的需要而換機之前, 我的大傻瓜仍然會跟我形影不離, 合力挑戰那些腦袋不牢的單反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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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12, 2009

你為甚麼會快樂?

想跟讀者分享這一本書,但我知道我的教育根基其實並沒有這個能力,因為這本書所涉及的學術理論背景實在有點嚇人──心理學、認知神經學、哲學和行為經濟學。但這本書絕對不是一本深澀難明,沉悶乏味的科學論文,反而是一本興味盎然,生動有趣,充滿生活幽默筆觸的啟蒙式作品。

不自量力地向大家推介這本書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它揭露了我們大部份人到死亡那一刻還可能被蒙在鼓裡的一些有關大腦的秘密。這些秘密一直在我們的生活中影響著我們的行為,甚至影響著我們的幸福。

讀完這本書,你會明白為甚麼你老是念念不忘那段失落的初戀,不管你現在的配偶有多明顯地比那個人優勝;為甚麼你總是覺得小時候吃的那種用粗糧做的年糕比現在用更精製麪粉造的味道會更好;為甚麼你會不計較基金公司收取你每年 0.6% 而不是 0.5% 的管理費,卻會為了節省 $10 而跑到四條街之外的另一家家電用品店去買一台價值才 $300 的充電器。

作者發現,我們的大腦其實是一個大騙子,它一直為我們編造現實,一直地為我們改寫過去,臆造未來。而我們卻也心甘情願地讓這個騙子與我們同眠共枕,對它深信不疑。就是它被揭發了,我們居然會仍然堅持生活在它編造的謊言之中,不願意面對現實。

雖然,城中某著名女富豪的遺產案還沒審結,拿一面之詞作定論肯定是過於草率,但我相信你在兩方證人作證供的過程中,已經感受到你的大腦作為一個判官的可靠性和公正性有多高。如果那位姓陳的風流風水師的供詞屬實,為甚麼死者生前願意花數以億計的金錢為求能夠預知和控制未來,你在這本書裡面就能夠找到非常科學化的解釋。

雖然我非常鼓勵很多朋友(尤其是那些執著於過去的朋友)去讀這本書,但我不能不提出警告:讀完這本書,你可能會失去部份浪漫的情懷;你可能會改變對某些偶像的態度;更嚴重的,你可能會失去辨別時間與空間的能力;而最可怕的是,你可能再也不相信自己認知的”現實”。產生這些惡果的機會和程度視乎你讀這本書時候的心理狀態,而且會因人而異。請好自為之,我不會對這些後果負責。

這本書的名字叫《撞上快樂》( Stumbling on Happiness )。

下面我摘錄書中一段文字供你小嘗:

生活中最殘忍的真理之一就是:美妙的事情第一次發生的時候最美妙,但當它一再出現之後,其美妙程度也漸漸消減。只要比較一下你的孩子第一次叫”媽媽”和上一次說這句話時你的不同感受,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如果不斷重覆某個經歷──聆聽某一首特定的奏鳴曲,同某個特定的人做愛,從某個特定房間的特定窗口看日落,我們會很快適應這種情況,每一次這種經歷帶給我們的愉悅都要減少一分。心理學家把這稱為習以為常,經濟學家把這稱為邊際效益遞減,而我們把這稱為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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